天幕上是纷飞的大雪。
身批甲胄的将军带着残兵,守着一个又一个关隘,又退了一个又一个关隘。
“将军,我们该退了。”
将领沉默不言,满心不甘。
若给他充足的兵力,若能将他自己的部下调度到这里,或是再多给他一些时间,让他操练这些年轻的士兵。
或有一战之力。
“将军,该退了!”
年轻士兵面上焦急,催促着。
他们可以丢了兵力,但不能丢了将军啊。
封常清深深看了一眼洛阳,被身边的士兵半推搡着,扯着离开了。
[封常清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吧。]
[唉,他带的兵太差了。]
[不止兵差,那些太守什么的也都是安稳日子过太多了。]
[都被吓破了胆,所以一个个都主动投降。]
[唉,没有几个人能居安思危。大唐要都是这样的兵,估计迟早完蛋吧。]
[只能说,皇帝是什么样子,他手底下的人都是什么样子。]
[那个把一座城都卖了的人真恶心啊。]
[自古以来这样的人难道还少吗?]
天幕下的所有人都有着说不出的难受。
宇文融讷讷:“那些太守就都,这么跑啦?”
李林甫:“都是人之本性。”
韩休厉声辞色:“人的本性不该如此,大唐的官员不该如此!”
他只恨天幕没有把这个出卖河南节度使的人给说出来。
若是知道他姓甚名谁,他不可能让这人好过!
萧崇捋着胡子,只觉得这柔顺飘逸的胡子都千斤重一般,坠的他心慌。
最为一个带过兵,打过仗的将军,他知道士兵的重要性。
将军是心脏但这心脏没有血脉的支持也是无法跳动的,士兵和将军是相辅相成的关系。
一场漂亮的战役,需要一个优秀的将领,也需要一批追随将领冲锋陷阵的士兵。
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些没有经过正式训练的,地痞流氓出身的小兵在战场上是什么模样。
丢盔弃甲,溃不成军,像鸡蛋一样脆弱,一击即碎。
萧崇感受着心里的无可奈何,某一刻,他觉得自己能跟封常